1939年,梅国强生在湖北武汉黄陂的一个农村家庭,他爹是村里小有名气的中医。小时候的梅国强,每天睁眼就能看见乡亲们上门找爹看病,爹从早忙到晚,累得直不起腰。那时候他就暗下决心:“我要是学会看病,就能帮爹分担了。”就这么个朴素的想法,成了他一辈子的追求,也让他认准了:行医就是积德行善的好事。
17岁那年,梅国强正式跟着爹学中医,算是入了门。1956年,他17岁,家里条件不好,作为老大的他想替家里减负,就考上了武昌医学专科学校,学了西医的基础和临床知识。这看似和中医不搭的经历,反倒让他后来看病多了个角度,能中西医结合着想问题。
1958年是个转折点,湖北中医学院(现在的湖北中医药大学)成立,梅国强成绩好,被破格保送进去,成了学校58级的108名学生之一,同学们都笑称他们是“中医界的108将”,从这时候起,他才算真正踏上了系统学中医的路。

湖北中医学院刚成立的时候,可是汇聚了一群中医名家,像蒋玉伯、李培生、洪子云这些大家都在这儿教书,学术氛围浓得很。梅国强就像海绵吸水一样,拼命读古今中医经典,遇到不懂的就追着老师问,基础打得特别牢。1962年,因为成绩拔尖,他被选进了师承班,正式拜洪子云教授为师——洪子云可是伤寒学的大家,这一步,成了他中医生涯的关键节点。
洪子云老师对梅国强的影响,一辈子都没断。洪老师出身中医世家,有个特别让人敬佩的规矩——他父亲去世前,把一辈子的医学手稿全烧了,只留下一句话:“儿孙有用要它何用,儿孙无用要它何用。”这话听着硬,实则是逼着后辈自己发奋。梅国强把这话刻在了心里,跟着洪老师学的时候,白天守在诊室看老师治疑难杂症,晚上就抱着《伤寒论》《黄帝内经》啃,还跟着老师学“寒温汇通”,不光学伤寒,还钻研明清温病大家的著作,不局限于一门一派。
从1962年拜师,到1986年洪老师去世,二十多年里,梅国强一直跟在老师身边,听教诲、学经验。后来他回忆说:“洪老师就是我中医路上的灯,他对我严,每一次批评都让我少走好多弯路。”就算后来成了名家,梅国强也没忘师恩,洪老师诞辰100周年的时候,他专门去墓前磕头祭拜,这份尊师重道的风骨,特别让人动容。

梅国强的学习方法,放到现在也特别值得学中医的朋友借鉴,总结下来就四点:第一,把经典学扎实,《伤寒论》这些核心典籍得吃透,不能光背不理解;第二,能拜名师就拜名师,有高人指点,能少走很多弯路;第三,不局限于一派,伤寒、温病都要学,博采众长才本事;第四,别光看书不实践,临床能检验学问,也能积累经验。这些宝贵的经验,他都写进了自己的书里,成了后人的学习指南。
梅国强常说:“每个学伤寒的人,心里都有一本自己的《伤寒论》。光继承不行,还得有自己的感悟,才能创新。”这话特别实在,也是他六十年深耕伤寒学的核心想法。
他最大的成就之一,就是把《伤寒论》里的方子用活了,总结出了八条实用的运用路径,比如“看主要症状,结合病因”“抓住病因,不局限于症状”“学方法,不照搬方子”等等,让后人用经方的时候有章可循。另外,他还把仲景的六经辨证讲透了,点明了“保住津液”的重要性,还打破了一个老误区——以前有人觉得伤寒和温病是对立的,梅国强却说,两者是互补的,治疗外感病都能用,结合起来效果更好。

科研上他也不落后,第一个做了《伤寒论》里“血虚寒凝”的实验研究,用局部冷冻的方法模仿病人的症状,搞清楚了这种病症的病理本质,是国内首创;1993年,他在首届亚洲仲景学术会议上的报告,还被刘渡舟教授夸是“第一个真正的中医经典病症模型”,这评价可是相当高了。

除了看病做研究,梅国强还是个好老师。1964年毕业留校后,他在讲台站了六十多年,培养了30多个硕博士,不少都成了行业里的带头人,主编了10多本全国通用的教材和专著,为中医培养了好多人才。
声明:本文为结合梅国强先生相关公开资料进行的通俗解读,部分情节经过文学化处理,非纪实性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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